背景:              字号:   默认

第叁壹回四日回门(2/2)

“呀,这样早就起来啦,正好亲家大哥也才到。”婆婆和嫂嫂们都看着她笑,那笑容是善意宽和的,却又总像是藏着什么……好吧,也许是她自己心里有秘密,不好意思……秀荷嗔了庚武一眼,脸儿红红的。

婆子端来鸡汤,吃了饭就要走了。庚夫人把秀荷叫住,低声吩咐了几句,又把回门礼给庚武捎上,笑盈盈地送出门去。

清晨的阳光淡黄透亮,金织桥上雾气蒙蒙的,哥哥走在前面,新娘子和新姑爷走在后面。庚武着一袭墨黑长袍,他的个子很高,看起来清爽又挺拔,时而把她的手一牵,秀荷便要抬头看一眼有没被哥哥发现。这三天被他撑得分毫不剩,她现在心里眼里全是他,他真是狡猾,轻易就叫她洗不去他的味道。

桥上起早耕作的乡民们有认得庚武的,笑着打招呼:“哟,这新媳妇从前见过。”

自然是见过的,那一回庚武送自己回家,这人问:“这不是庚三少爷嚜?听人说你从北边背了个媳妇回来。”

“哦,不是,她就住在镇上。”庚武竟然也不解释,他那时候一定就动了心思。

秀荷嗔了庚武一眼。

庚武低声问:“我母亲刚才同你说了什么?”

“叫你不要欺负我。”秀荷挣着庚武的手。庚夫人叫她多陪阿爹说会话,歇一晚明天不累了再回来。新媳妇回门,倘若无事一般不在娘家过夜,在娘家过夜可不能与姑爷同-房。一定是动静闹得被听见了,庚夫人体贴自己呢,秀荷心里暖暖羞羞,又讨厌起庚武来。

庚武却把她纤柔的指尖一紧,长眸里噙着促狭:“我见你也喜欢得紧。”

庚武说,出水儿了就是喜欢。秀荷自己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不喜欢,但明明每次都痛得要死,却总把身下的被褥湿成一片。庚武又说,风情的女人才出水儿,有些女儿一辈子也不会有一回。他自己也才第一次,怎生就知道得这样多?也不晓得先前在大营里有没有和别的女人搭过伙。每当这时候秀荷便假装睡觉,不想再理庚武了。

青红酒铺里酒酿飘香,嫁去林家的梅家姑姑托人送来糯米和红曲,叫阿爹新酿了十几缸,说好的年底来收,也不晓得到时候来不来收。

老关福很闲,叫关长河打了下酒菜,和女婿三个人坐在圆桌旁吃。

秀荷在内堂为阿爹补衣裳,便听见老关福问:“那闺女也不晓得怎么伺候人,嫁过去可有做得不周到?”

庚武还没回答,关长河便抿着酒杯道:“头一遭进门,就看见她晚起,做婆婆的把鸡汤端在她面前,天底下就不带这样做媳妇的。”

“这丫头,都是她娘打小给宠的,再不改改回头怎么做人家媳妇!”老关福疼闺女,嘴上这么训斥,晓得庚家婆婆对闺女好,心里头到底是放心了。

又问庚武货船准备得如何。

庚武说,过了后日中秋便要开船,听说堇州沿途一代有不少商户在福城往来,回船路上顺便看看有无长久的生意。

天阴压压的,看起来又要下雨了,内堂里阴阴凉凉的。

秀荷坐在竹椅上,见庚武隔着镂空看过来,便羞忿地瞪去他一眼——哪里是故意晚起了,只这头一回被哥哥撞见,也是因他哄自己弄了好半日时辰。

红姨眼睛看来看去,忽而瞄瞄秀荷的胸脯,忽而又瞅瞅她的腰谷儿胯盘儿,捂着帕子吃吃笑:“嘿,他好不啦?”

什么好不啦,就晓得一回来便逃不过红姨的取笑。

“嗯。”秀荷咬着针线头。

“哟啧啧,嗯是哪个意思?都开盘儿了,脸皮还这样薄~~”红姨是谁,什么可都瞒不了她,看那胯儿那胸脯那腰,女儿家家的身子和做媳妇的就是不一样,就差了那么点儿一撑,撑一回看不出来,多撑开几回就不一样了。

没少疼她。

睨了眼外堂马步端坐的庚武,见他越发清隽英武,便压低了声儿道:“呐,你要是觉得他不行,我去帮你说说他,好好摇他自个的破船去。看把姑娘家欺负的,路都走委屈了。”

什么叫不行?那怡春院老-鸨当得太久,明明是体贴话儿,怎么由她说出来也是风尘味道。

秀荷想起早上庚武最后的那一猛摁,这会儿还在痛呢。怕红姨当真要去,只得把阿爹衣裳一放:“干娘再说,我不和他回去了……是我受不住他。”

后面半句小小声儿的,红姨上挑的狐媚眼儿就笑了,犟丫头,连说姑爷一句都舍不得,还不承认喜欢他。

先看到这里,把此书加到书签

上一页章节目录下一章
他们都在读: 皇家嫡媳一世风流:烈夫不从二女重生一黑道冷妃素颜艳天下:特工大佬逐梦千寻浪漫满屋:爱你百分百